痴花奋斗史 第四十一章,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(69/130)

痴花奋斗史2026-07-22 21:12:23

  第四十一章,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(69/130)

  老人忽是往前,在地上刻画下:“云后和太子可都还安好?”

  傲世一愣,半晌才回道:“云后一切都好,只是炎帝和云后膝下只有一名帝姬,而非太子。”

  054 山河梦碎不伦情

  傲世的话音才落,白发怪人的身子往地上一错,重重地摔了下来,石块尖锐在左臂上划开了道口子,血水满地,让人看着都是心悚。

  洞里的众人见了脸上都是动容。见了他们脸色古怪,黑丫这世外野人有些纳闷,他对几国的形势也是不了解,但这洞中老者的驭鸟之术却很是敬佩,正待要上前相扶,却被老人的眼色惊了一跳,只得问道:“玉阕的太子储君,老人家在了这鸾岛上避世多年,只怕是消息不灵通了,你们何必较真。”

  见了那老人的残废身子,任凭是冷血之人也是要动了恻隐之心,融复海瓮声说道:“天下人都知道,陆上三大强国之一的玉阕最是忌讳的就是国君无子,膝下只有一名帝姬。”

  老者不愿让他人来扶,“无子,唯有帝姬”的这番话一直响彻在了他的耳侧,他似不惧疼痛般,用了那残臂勉强支着身子,地面上拉出了一条血线,金丝云雀看着心急,在旁叽喳的叫着。

  洞中又闷热了些,越发热躁,当如同有无数的火舌喷涌而出,连带身旁的那些山石也显出了些烤色。

  老者总算是坐了起来,这过程中,洞中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众人因为热意而落下的汗滴声。等老人坐定了,粗喘了几口气,总算是憋不住了般,喉头抖动,身子瑟瑟发抖,似是冷极,又似是悲极。洞中又闷又热,地表一片血污,空气中已经弥了血味,傲世见那老人口里呜咽,身子往前倾来,连忙上前想扶住他的身子。

  两人才是一碰触,傲世只觉得胸口之中,灵元喷泻而出,强撑着要冲了出来,龙纹隐约而显。

  老人也是有了感觉,突地用了左臂抵住了傲世的胸口。傲世只觉得一股火热之力直冲而来,他体内气息紊乱,白净的脸上显出了紫红色。

  老人的眼神里透出了明显的杀意,只是又似有些顾虑,隐忍不动,文,融几人连忙围了上来,又不知如何下手。

  章博渊眼带惊疑,也是在了一旁,只是静等老人的下一步举动。傲世迎上老者的眼神,老人再一用力,手臂上的血水飞起,傲世的衣裳被震碎了,只见傲世的胸口之上,龙纹浮动,正是两爪青龙。

  老者眼里看着那青色水龙,眼底忽明忽暗,残臂丝毫不肯松懈,牢牢地将傲世按在了地上。先前众人都以为老人体弱身残,都轻了敌。

  傲世胸口突然多了一阵冰冷,斜眼看去,老人原本空着的右袖管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铁管,正是先前的火绳枪。

  火枪上的火索这时已经自发点燃,傲世的额间陡然冒出了密汗。

  融复海见了傲世堪危,也不再顾忌什么尊老爱幼,手中毫不犹豫,要将老者击杀。哪知黑丫挡在了前头,他本就和这伙人不熟,但见了这老者一手的驭鸟之术,如此了得,也是想将他带回门中,这般的人物由了自己举荐去,到时自己这一身的百羽就顺顺当当的换成千羽了。

  他虽不知老人为何突然要将这看着还是和气的少年置于死地,这说了起来,两人都是凝海王这边的人,他们该是一团和气才是。既然相斗,他心里也是不分敌我,何必管了人家的死活,只要是自己能换上百羽,那这趟差事也是功大于过了。

  先前自己的白鸦险些也是丧命在了这武夫的手下,这会儿他更是要报先前的“杀女之仇”。

  木卿君也按捺不住了,正要上前,哪知原来在了上头的金丝雀却飞了上来,对准了他的面孔就是一阵啄咬,若在平日,他也是不惧这么只小鸟雀,但这山洞中太过闷热,地方又是狭小,他的能力也大退,身手也是施展不开来,只能是招架着,却没了余力去借了傲世的危急。

  这时那火绳枪上的火绳已经燃烧了大半。傲世感觉到了枪口越发逼近的热意,只见他身上,青龙之灵图全然显现,原本两爪盘旋的青龙受了火气的影响,龙眼狰亮,龙身翻腾,痛苦挣扎着。

  他用了手抵住了管口,正要挣脱之时,老人身上也是出现了一只展翅之凰,火羽红冠,他的身子再次动弹不得。

  炎凰一出,鸾岛之上,万鸟朝凰,无妄海上现丹霞千缕,晴空之下群鸟倾巢而出。

  无妄海上,鸾岛四周的异动也是惊动了海上连成一气的联军船队。只见船队之上迅速走出了几名道师,眼里满是惊讶。鸾岛之上,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,为何鸟心不定,鸣叫不止。

  无妄海乃水元充沛之地,在了这一刻,海面红蓝相间,呈现了深火热之势。

  老者的白发飞舞,化成火云之色,灵凰势头虽是惊人,身后就只是拖了一尾彩翎,代表了火元的一瑙之身。尽管如此,这样的人物,为何会隐藏在了这海上孤岛之中。

  傲世见了那凰鸟,心里反而被激起了股子媲美之心,原本那两爪的青龙,全身也是喷出了青色光芒,海面之上,潮水回涌,巨浪滔天,敌军海船被冲出去了老远。

  龙身浮现在了空中,身子比了那一尾凰鸟小了不少,但龙腾凰扑,在了这小小的石洞里纠斗了起来。青龙见了那火凰声势上强了自己一大截,龙身盘旋,青光大盛,傲世的手猛地拔开那把火器。

  青龙原本两爪在了前腹,青光璀璨之时,中腹又生出了两爪,正是击在了凰翅之上,火凰被猛一击打,仓惶后退,扑腾着发出了哀鸣。

  老人看着那陡然生出来的龙爪,以及眼前的少年,心里突生了股颓意,眼里也是一片绝望,他的左臂猛地痉痛,胸口剧烈起伏起来,心中想得却是,眼前的这名水元少年,难道当真是天命所归不成,玉阕王室的多年的霸业只怕真的是要毁于此人之手。

  那火绳枪上的火突地熄灭了,傲世再看胸口,只见上头已经多了两颗灵珠,青龙的两爪竟然是...

  融复海见状,连忙挣脱了一直纠缠不休的黑丫。他可没有傲世那样的好脾气,一把揪过地上的老人,准备暴打一顿。

  章博渊只是盯着那依旧在了空中哀鸣的灵凰的尾翎,眼底一阵伤色。老人被这壮汉拎住,全身不得动弹,他也并不反抗,可怜他身子残缺,被融复海拎着只有了半截身高,如同孩童一般,融复海看到这里,铁拳终究是落不下去。

  章博渊再看了一眼,那火凰尾翎,大声喝道:“融兄,住手!”

  平日文弱的章博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拉开了融复海,搀过了老人。

  他的眼里早已经没了先前迟疑,先是感叹一句,突地双膝跪地:“炎帝。”他的语气里头没有丝毫的疑惑,而是完全的肯定,傲世眼里划过阵茫色,章博士,他这是?

  那老人喉咙里咕噜了一声,呕出了满口血块,须发上沾了无数的血沫子,他见了那口,嘴巴张动,吐出了一个字:“这难道是天意。”

  他的声音和这佝偻的身影比了起来也是天差地别,身子已经是风烛残年之姿,话语里头却是饱含威严。傲世听得这声音,心里大震,这人的声音正是和了当天在了殿堂上的炎帝一模一样。

  傲世再看看依旧跪在了地上的章博渊。章博士阅人无数,此人必是玉阕国的国主-炎炙无疑,那在玉阕宫中的那人又是谁,鸠占凰巢。

  木卿君见状还是不信,他冲着章博渊问道:“卿君,话不可乱说,炎帝这会儿还在了中帝都,眼前这人又怎么可能是炎帝。”

  章博渊叹道:“人之相貌可以变换,唯独这天身灵元,以及天生灵兽是更改不得。”

  他指着那盘旋在了空中的火凰身上的那根单翎,众人再一细看,那尾翎上头竟有四根断痕。

  这当今世上,有了五翎的炎凰只有一人,只有玉阕国的炎帝。只是他的本名凰翎分明是被人强自折断。

  炎帝惨笑道:“好眼力,朝中何时来了这般人物,我却不认得了。”

  在了这般的落魄境地,他依旧是笑颜舒展,没有半分亢卑。

  章博渊这时心底也是有千般疑问,只是心中明白,为人臣子,当有所问,当有所不问。

  炎炙果然无心细说,只是看了傲世一眼,心底暗想道:水阴之体,身怀青龙,看来云后所卜果然很是正确。

  傲世听罢,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话语,那远在了凝海城的水阴之卷和他有了感应,在旁提醒道,这人身上的气息火热,只怕身上怀有阳炎之卷。

  傲世并不觉得这些五元神书上究竟上有些什么奇特,但如果正如水阴所说,只怕先前的火器也是出自此书,阳炎书中只怕还记载了其他奥秘。

  他心里迟疑,看着那老人,只见老者哼了声,单臂撑起。

  傲世见他这时已经不再针对自己,问道:“老人家...”连忙改口道,“炎帝,在下齐傲世,齐堡齐放的第二子。”

  炎帝听完这话,再转身打量着身前的少年,自己离开玉阕已经有一些时日了,但那时齐放已是自己手下,而章博渊却是后十年才有了些名气,所以算起来,傲世还算得上是他的旧部故人之子。

  他心里一阵感伤,这少年的年龄和自己的幼子不相上下。他想起这些,想到了这时,心里又是一阵激怒,再度问道:“帝都无太子?”

  傲世只得回道:“帝都的那名炎帝膝下却无子嗣。”

  老人一声怒骂说道:“那老匹夫,当真是言而无信,好生毒辣。”

  他神情激动,洞内又是一阵炎火燥热。傲世在旁看了,也是发觉,老人似乎和洞里的这股热气,似有些关联。

  章博渊虽然不知个中缘由,自己也只是在了帝都中的伪帝手下做事,这时,也是不敢多说,只是低声问道:“炎帝为何不回绯云城,城中的又是何人?”

  炎帝听后,满脸怅然,叹道:“我...之前也是迫不得已。”他指着身下,说道,我身上中的是一种水阴之毒,积压在了体内多年,水火不容,日日夜夜受了折磨。

  “炎舞,她可还好?”炎帝叹道,心神恍惚,似有触动。

  几人之中,唯独傲世一人知道炎炙和炎舞的不伦之情,他心中有所避讳,并不敢讲炎舞大宫和假的私情说了出来,只得闪烁说道:“炎舞大宫一切很好。炎舞大宫经常出入宫中,如同云后一般。”

  炎帝听后更是恼火,他嘴里骂道:“那畜生,这等忤逆之事,他...。”

  这时外头疾飞进了几只夜枭,想来外头已经是落日时分,先前的那名小队长冲了进来,嘴里慌道:“不好了!”

  055 惊雷电闪凰鸟泪

  队长领了几个兵士才刚冲了进来,立刻又往外退去,平日如果没有炎炙的召唤他们是断然不敢入洞的,这洞里头气息炎热,凝海郡这些只带着微薄水元的兵士稍微呆久些,就会害了热毒,口鼻生疮,疼痛难耐。

  他手中捧着的只巡海的军舰鸟,鸟身湿漉,翅羽已经成了黑烬。炎炙手脚不便,不能上前查看,黑丫连忙上前查看,脸色又黑了几分,军舰鸟腹背兼有烫痕,喙和爪只见也见多出灼伤。

  “军舰鸟属风,飞行速度快而疾,一般的凡火觉不又可能将它烧成这样子。”黑丫对了寻常的鸟类特质和习性都很是了解,心疼地查看着伤鸟。

  “若是普通的火炎,还真是伤它不得,”炎炙想上前一看,身旁的少年连忙上前将他搀在身旁,两人都是神情自若,先前的那番拼杀举动炎炙没有说明缘由,傲世也不相询。炎炙心底感慨,此子性情冷静,对待自己的态度也没有因为自己是炎炙而改变分毫,在他眼里,自己只怕也就只是一名孤苦老者,如此心性,当真难得。

  木,融两人的心情却不同了,知道了炎炙的身份后,也是一肚子疑问梗在了喉里,上下不得,这会儿也是有些避讳。

  傲世搀他上前去,炎炙见了军舰鸟的凄惨相道,眼里的怒火喷薄而出,五元属火之人,天性火暴,做事也是快而狠,他手脚不便,只能是让那队长翻着鸟身,片刻即说:“这是被雷电所伤。”

  雷声震慑,闪电迅猛,难怪连军舰鸟这般的矫健身姿也败了下来。先前岛上的兵士,见了傲世几人一路往石洞走去,也没见禽鸟生乱喧哗,想来也是平安无事,正等着里头传来些退敌的消息,哪知前方临海石滩旁突传来了鸟类异动,原本飞离岛屿在各处觅食的几类鹏都哀鸣而回,身上驮着几只在了前头海巡查的军舰鸟回来。

  鹏鸟虽勉强飞了回来,但也是受了惊吓,摇摇欲坠才飞近岛屿,就一头扎了下来。队长手中的这只军舰鸟还留了口气,许多鸟儿都是被惊得魂飞魄散,一个不小心扎落,直撞得脑浆横流。岛上的鸟类这些年在炎炙的带领下,相处和睦,见了这惨烈景象,凄声阵阵不绝,这才惊动了岛上的兵士。兵士们从未见过这些凶猛的鸟禽吃过这样的大亏,连忙拾了一只,壮胆寻进了洞里。

  几人侧耳倾听,海岛上除了鸟鸣之外,远方可听到闷雷隆隆,天边时有明亮电闪,外头分明是晴朗一片,怎么无端端就有了气候一象。

  炎炙见了这朝夕作伴的鸟类受了欺负,冲着金丝云雀使了个眼色。那云雀晃着金身,钻了出去,不消一会儿,又飞了回来,落在了炎炙的肩上,“叽喳”几声,炎炙听罢,才说道:“联军里头请了属性相合的雷电属性道师,这事只怕有些棘手。”

  他示意那些队长过来,吩咐着他们去找些干净的蓄水喂那些伤鸟喝下,再示意傲世将他扶了出去。他的两腿近乎是被齐膝斩断,本该是由人抱着行走更方便些,但这人生性桀骜,更不肯由这些外人相助,只是用了两截断腿,忍痛在了地上做些滑行。

  傲世见他行走之间,断肢在了地上很快就又磨出了些血痕,眉头也不皱上一皱,也当真是个硬汉子,不禁想起,那日在了帝释宫中,分封宴上,那假“炎炙”谈笑生风,意气风发之间,满是王者之气,而身旁的人虽身残但这意志却不负陆上三帝之一的美誉。

  他心中感伤,刻意用上了些气力,用着肩膀顶住了炎炙的身子,又刻意往了草地上走去,让炎炙能更轻松的行走,炎炙也是知道了他的用意,嘴上不言感谢,只是哼了一声,算是允了他的行为。

  几人出了洞,海面上之上,碧波连天,雷声响在了耳畔,再见无数电闪,受了激的鹏鸟和苍鹰不断上前寻衅,却又狼狈地退了回来,在了联军的那些船队四周盘旋。

  天色晴好,海上静波无浪,不见半丝赘云,这一番异像分明就是人为之举。几人中除了章博渊不懂武学道术,视线差些,其他几人都是到了灵珠之体,眼力也是出众,一眼望去,稍一细看,就发现那雷声和闪电只是出现在了联军的船帆后头。联军的船队不知何时已经临近了鸾岛,先是闪电破空,再是惊雷震耳,一前一后,很是规律。

  炎炙和黑丫都是清楚,鸟禽类不通人性,平日也不惧怕寻常的刀剑兵器,最畏自然之象。联军正是利用了这点,先是用了隆隆雷声让那些鸟禽惧怕不已,趁其心胆俱裂之时,再用了闪电一劈而中。那阵子雷声此起彼伏,炎炙和黑丫见了那些受惊受伤的鸟类四窜而逃,都是怒火中烧,只想上前一搏。

  前方的雷闪之声很是整齐,似有默契一般,此起彼伏,搭配起来很有些默契,傲世心想,这雷电难道是一人使唤出来的不成,这术法好生玄妙。炎炙在了旁侧说道:“这惊雷闪,必然是两人一起操控的,如是一人,这灵力消耗未免太大,这陆上也没有人能一心二用这样的术法。”

  融复海低语道:“两人要配合如此纯属,岂不是要操练上无数回?”他精通武学之道,也知道熟能生巧,可是如果是两人合力克敌,要达到这样的熟练度,也是难得。

  炎炙多年未曾说话,声音里头还带着些淤气:“你只是武灵之体,对了道术修炼的事情知道的也是有限,惊雷闪,是种互补之术,说得正是相合的两种属性之间,共同使出的一种灵珠合技,修炼之人,修为要不相上下,使用之时,也是要心灵相通。”

  灵珠合技,傲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,木卿君听罢点头道:“也是我疏漏了,傲世这些日来连番突破,先前我见你只是灵滴之体,你进展不大,就没有和你提起过这些事情,担心乱了你修行的步调。”

  木卿君这时也没有时间细讲,只是潦草的说了一番,原来阴阳五元之中,相辅相成,除了相克的几门属性,其他几门自然是可以合用的。再比如旁属的风云雷电也是如此,只要是默契相合,稍加修炼,除了可以将体内灵珠特技一起使用,更能配合上旁人一同御敌。

  木卿君才说完,一旁的炎炙也是接口说道:“这其中又有两种合技最是厉害,其中一种,就是身怀多元属性,一人一脑用来,总比两人两脑用来灵活许多。另外一种,则是阴阳同...。”他话音未落,空中又是一道惊雷电闪,无数的鹏鸟甚至些连岛上观战的禽鸟也受了惊吓,胡乱扑翅着。

  傲世身旁两道光影,往了前头飞去,先是那白鸦一声大叫,身子往前笔直冲去,再觉得耳边一道热浪袭过,那火红的炎凰再度破空而出。焰火之翎,金黄喙嘴,凰头高昂,长鸣一声,只见的空中日色黯淡,火色凰身,划破碧海,长虹单翎,海风中突见一个火球,片刻即到了联军船只旁。

  那船上的惊雷闪也是不肯示弱,再度发难,只见那隆隆雷声,响彻云梢,惊雷纷纷落下,闪电如同攀爬蜈蚣,布满了近空,那炎凰也不胆怯,喙嘴张动,一口将闪电吞了进去。联军船上的道师见了也是大吃一惊,这鸟色彩艳丽,冠羽齐天,正是鸟中雄凰,这不起眼的岛上何时有了这般的灵鸟。他们先前虽觉得岛上异动,分明只是一翎一灵瑙之力,却能吞下两人的五灵十灵珠的之力的惊雷闪。

  船上发力之人正是冥江王手下的两名道师,也是昨日刚刚赶到,这几日连夜攻不下岛屿,联军本想等到岛上弹尽粮绝,就可以一口气攻克鸾岛,再加上千禽门派了名异士过来,他们也是更足了底气,那些将领更是日渐松,夜间怠慢,还真把凝海之上,当成了自家的河道溪地。哪知后来突来消息,说是联军的淡水供给被切断,一探才知,许久未曾归来的凝海王已经四处走动,凝海城中潜伏的探子和补给商贩也被一剿而空。

  联军之内,也大多是乌合之众,水粮一断,各郡的军士就跟着涣散了起来,冥川王号令无效,又走了好几艘船只,军心更是动摇,也是冥川王的手下策士出了条计谋,寻出了禽鸟一类的短处,几番寻觅下来,还真的郡内寻出了这两人,他们都是五灵之体,又是旁属的雷电属性,打小修炼配合,早就有了默契,刚登船不就,就用了几只军舰鸟试水,果然一试就灵,船上的兵士看着鸟羽纷落,再加上满地的烧焦味道,也是士气大震,就要冲上岛去。

  凰鸟吞了闪电蜈蚣之后,貌若无事,再见得它翅上带火,两翅闪动,海上水汽炙热,稍有兵士沾染,就被烫伤烤伤。

  再见一旁的白鸦也不示弱,它不似炎凰那般踞高而临,反而飞到了船只上,白羽化刃,往了船上洒下,那些兵士稍一接触,就头破血流。

  两名道术师,见了那炎凰,一时也没了对策,原本已经靠近鸾岛的船只急速往后撤去,空中的雷鸣闪电也停歇了下来,只留得海面上的鸟羽顺着退去的海水飘开老远。

  岛上的兵士连忙清点起了伤亡,这一阵折腾,鸾岛上已经耗空了鸟力,受伤和受惊的鸟类更是不计其数。凰鸟飞回,才刚进了岛,就身子往下一坠,跌在了地上,它虽是灵鸟之身,没有实体,但眼里的痛楚之色却让人看了更加心酸。炎炙的嘴角抽动了几下,带着几分训斥:“这般就忍受不住了,如何报那断翎之仇。”他这番语气,就如严父训诫幼子般,只是说道最后,他的嗓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颤。

  凰鸟听罢,振翅再度飞起,栖在一旁枝头,眼中更有火色泪水弥出,那金丝云雀在了它翅旁衔着凰羽,悲啼连连。炎炙看罢,口中呢喃着:“果真是不行了,原本很是轻巧的事情,断了尾翎之后,就不成了。”

  兵士们刚才还是一片欢欣,见了凰鸟这般的可怜模样,才知凰鸟还是落了下风。鸾岛如此下去,只怕真的是要守不住了,大伙儿都是低垂着头,不发一语。

  056 无边落木萧萧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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