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潮起 第36章 给你咬。

婚后潮起2026-07-22 21:23:00

第36章 给你咬。

  季宴白松开手,就着她拉扯的力道凑了过去,脸停在她脸前,垂眸打量,另一手插进了她发丝中,轻轻触着。

  “你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吗?”

  “知道啊——”

  桑淼眼尾轻扬,眼睛里沁着氤氲的雾气,整个人显得婀娜妖娆,她勾唇唇角去看他。

  学他那样,一点点打量。

  眼神勾缠着从额头看起,眉毛,眼睛,鼻梁……唇,把他的五官描绘了一遍又一遍。

  季宴白不会知道,四年前那日她醒来后,便曾盯着他看了许久,手指轻轻触着临摹了不知多少次。

  直到看到他醒来,她才慌乱穿好衣服逃走。

  “知道什么?”季宴白捏住她的下颌,挑起,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,“我是谁?”

  “你是……”桑淼突然没了声音,须臾,唇角的笑意加重,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,不说话,就那样对视着。

  不知是不是喝醉酒的原因,她眼神朦胧,可也正是因为这抹朦胧,生生给人一种含情脉脉的既视感。

  季宴白被取悦道,温声问:“是谁?”

  桑淼轻抬头,让两人靠的更近,她探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唇,随即双手搂上他脖子,“是……大坏蛋。”

  大坏蛋?

  季宴白轻笑出声,这段关系里到底谁更坏,别人不知,他自己是知道的。

  一切的主控权都在她手里,她才是最坏的那个,牵着他,不许他逃,但又不许他靠近。

  他前进一步,她便后退一步。

  他止步不前,她便站在原地。

  她享受着所谓的安全距离,殊不知他心焦难耐。

  三十年从未谈过恋爱的男人,没想到第一次谈恋爱就被人拿捏住,想反抗都没办法。

  只能忍着。

  他忍得真的很辛苦。

  “淼淼……”他温柔唤着。

  “干嘛?”桑淼喝醉酒后声音都变了,尾音上扬,带着撒娇的意味,听的人心痒难耐。

  “叫老公。”他轻哄。

  “不叫。”她俏皮道。

  “真不叫?”他鼻尖抵着她鼻尖问。

  她很慢很慢地摇头,“……就不叫。”

  不叫老公,还对着他脸吐气,季宴白受不住,桎梏着她腰肢,把她拉起。

  两人刚刚躺着,此时面对面坐着,桑淼头晕,根本坐不住,只能靠在季宴白怀里。

  她想再次躺下,被季宴白摁住,“晕。”

  “哪里晕?”他明知顾问。

  “头。”桑淼眼睛半阖,看他时眼神越发迷离,娇嗲道,“我要躺。”

  “别躺。”季宴白轻哄,“抱抱。”

  他想跟她抱,很早之前便想了。今夜没有宝宝打扰,总算可以如愿。

  “不抱。”桑淼身子朝后退,可退不出去,红着眸子说,“你欺负人。”

  季宴白还真想欺负她,最好是能欺负哭,让她再也离不开他。

  “嗯,欺负人不对,你要不要打我?”他哄着她问。

  桑淼才不打,打人手痛,她笑笑,半眯着眼咬了上去,一口咬在他手臂上,久久没有松口。

  这都是季宴白自找的,所以只能受着,轻抚着她背道:“来,使劲咬。”

  桑淼还真使劲咬了,边咬边撒娇吭哧,像是孩子似的。

  季宴白最近一段时间带娃带出经验了,学会了怎么哄人,她吭哧说明不满意,他把胳膊往前递了递,“继续。”

  哪有人上赶着让别人咬的,偏偏季宴白就是如此,若是给齐远知道,会笑他有病,还会笑他是受虐狂。

  季宴白想了想,自己好像还真有点找虐的意思。

  不过他乐意。

  乐意让桑淼咬。

  桑淼并没有咬太久,牙齿麻了,她松开,轻抬下颌,说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
  季宴白把她朝怀里拉了拉,“你说是,就是。”

  他就是!

  桑淼噘嘴,“季宴白,你好讨厌。”

  “哪里讨厌了?”季宴白问,“告诉我,我改。”

  “哪里都讨厌。”桑淼喝醉了,自己说什么完全不记得,就是本能递说话,“我回京北的那晚看到你了?”

  “我?在哪里?”季宴白不记得有看到她。

  “在餐厅。”桑淼戳着他胸口道,“你在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吃饭。”

  时间太长了,季宴白实在记不清,“可能是跟客户。”

  “我看到你还给她夹菜了。”

  “那应该能是你看错了。”

  “不对,我没看错。”

  “好,那就是我的错。”他说,“对不起。”

  实际上,季宴白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  桑淼看他正儿八经道歉,噗笑出声,捶着他胸口道:“你还真信呀?”

  季宴白一脸宠溺,“你说的话,我从来都信。”

  “我刚是骗你的。”

  “那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?”

  “不想。”桑淼撩起贴在脸上的发丝,问他,“季宴白你后悔跟我领证了吗?”

  “没有。”季宴白见她一直弄不好,伸手为她整理。

  桑淼歪头打量,久久后,问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
  “你说为什么?”季宴白反问。

  桑淼很认真很认真地想了想,“可能是我长得太好看吧。”

  桑淼不是自夸,她是真的长得很漂亮,属于那种惊艳的美。

  季宴白附和,“嗯,季太太很漂亮,季先生非常喜欢。”

  “不许笑。”桑淼去捏他脸颊,一下又一下,“就是不许笑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因为——”桑淼打了个酒嗝,额头抵上他胸口,含糊说,“你笑起来太好看了。”

  季宴白:“……”

  难得被夸,季宴白心情变得非常好,故意当着桑淼的面把衣领扣子打开了两颗,露出了绵延的锁骨和一大片冷白的肌肤。

  齐远说过,男人会被诱惑,女人也会。

  只要露的多,就不怕对方不上钩。

  他曾经很不屑这种出卖色相的行为,但如果对方是桑淼的话,可以试试。

  好像齐远还说过什么……

  季宴白想了想,他说能露多就露多。季宴白照做,解开了第三颗第四课扣子,还问桑淼,“我身材好吗?”

  桑淼半眯着眼睛看过来,挠挠他喉结,戳戳他胸口,又把玩着他胸前的那颗痣,片刻后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。

  点头评价,“……还可以。”

  “只是还可以?”季宴白不太喜欢这个评价,觉得不够,他又解开最后两颗,这下都映在眼前了,他问,“现在呢?”

  胸肌有,腹肌也有,人鱼线也能瞄到,曲线沟壑分明。

  刚刚要是打七十分,现在就是一百分。

  桑淼不是外貌协会的,但这个瞬间,还是忍不住轻啧出声:“好……有型。”

  季宴白的身材可以去拍广告了,绝度秒杀娱乐圈一众男星。

  “那你喜欢吗?”他问。

  美好的事物谁会不喜欢,桑淼点头,“喜欢。”

  “要不要亲自感触一下?”他诱哄道。

  喝醉酒的桑淼非常可爱,胆子大的很,什么顾忌都没有,“要。”

  季宴白挑挑眉,示意她来,桑淼抿唇咽咽口水,慢慢伸出了手,没太敢用力,怕碰坏了。

  指腹虚虚触着。

  季宴白没说话,就那样温柔凝视她。

  须臾,桑淼胆子更大了些,手指移动,触到了另一处。

  她碰触的没什么规则,就是胡乱触,这点一下,那戳一下,噙笑说:“不错,真好。”

  “要不要换个方式碰触?”季宴白循序善诱道。

  “换?换什么?”桑淼中套了,顺着他的话问。

  “要不要亲?”季宴白说。

  桑淼贝齿咬咬唇,看上去还真挺想亲的,“……可以吗?”

  “别人不行,你可以。”他手移到她后颈,轻轻扣上,“你想亲哪里都可以。”

 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,桑淼心跳突突快起来,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做,还有些紧张。

  “万一弄疼了你怎么办?”

  “不怕。”忍着才会更疼,她真亲了或许不疼。

  “那我们这样算不算做坏事呀?”桑淼颤着眼睫问道。

  “不算。”季宴白揉了揉她后颈,“我们是夫妻,这个很正常。”

  桑淼:“……”

  “淼淼。”矜持了三年前的男人,大胆说道,“亲我。”求你。

  桑淼跪在他面前,双手攀上他的肩膀,头微抬,缓缓靠近,粉嫩的嘴唇最先落在了他性感挺立的喉结上。

  一触即离,随后落在了他锁骨上。

  这次停留的久些,隐隐的她似乎听到了他的闷吭声,以为他不舒服,她抬起头,“很难受吗?”

  他鬓角上沁着汗渍,脸红红的,看上去不太舒服。

  “没有,很舒服。”季宴白希望更舒服些,“可以继续吗?”

  桑淼点头,“好。”

  她唇游走,每碰触一处,都会惹来他轻嘶声,很低很长气息很重。

  听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。

  桑淼下意识停,见他额头上的汗更多了,抬手去给他擦拭,指尖触上的瞬间,季宴白红着眸子看过来,声音压抑又粗重。

  “淼淼,你刚亲了我,我可以亲回来吗?”

  桑淼慢眨下眼,“嗯?”

  “你亲我,我亲你,这才公平。”他抓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身前,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堵上了她的唇。

  舌尖撬开她的牙齿,横冲直撞涌了进去。

  和他绅士的外表不同,他的吻很炙热,带着猩红燎原之势,所到之处皆是火海。

  他不是浅浅的亲吻,而是很深很深的亲。

  桑淼被他闹的都跪不住了,倒在了他怀里,呜嘤求放过。

  季宴白喘着粗气说:“还不行。”

  没亲够,他想继续亲。

  “那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?”桑淼带着哭音问。

  她倒不是难受,而是被他亲的不能自已了,感觉要爆炸了似的。

  “不喜欢吗?”

  “不是。”

  “那是为什么?”

  “……我难受。”

  季宴白边抵着她亲,边问她:“哪里难受?”

  “不清楚,”桑淼喝醉了,分不清具体哪里难受,反正就是很难受,好像有蚂蚁在啃噬,很痒,“呜呜,我真的好难受。”

  “我能让你不难受,要试试吗?”他吻着她脸颊说。

  只要可以不难受,怎么样都行,桑淼:“要试。”

  季宴白把她抱起,放到落地窗前,让她后背抵着,咬着她唇瓣厮磨,“跟着我,马上就会不难受了。”

  桑淼按照他说的话去做,谁知更难受了。

  捶打他胸口,“骗人。”

  季宴白继续哄:“没骗你,别哭。”

  ……

  季宴白把遗产捐出去这事,一直闹到了月底,章家那边的意见难得统一,不管,就得还回来。

  季宴白也不是被吓大的,直接回绝,不可能。

  章家那边听罢更不干了,一群人去老宅闹,非要季老爷子给个说法。

  季老爷子也不是好惹的,人再多,都得给我好好讲话,他道:“能谈就谈,不谈都滚!”

  这事还就季老爷子能解决,其他人都不行。

  毕竟季宴白除了听季老爷子的,谁的都不听。

  一嗓子喊完,都消停了,坐在沙发上,等着季老爷子开口。

  季老爷子接过阿忠递上的茶水,慢条斯理喝下,随后才说:“遗产是老太太要给宴白媳妇的,按理说这事跟你们都没关系。你们生气也罢愤怒也罢,都没理由闹上门。不过你们既然来了,我肯定会帮着解决,说吧,想怎么样?”

  “财产归还。”

  “那不可能。”季老爷子道,“说个靠谱的。”

  “财产是我章家的,凭什么给季家。”

  “就凭宴白是老太太的外孙,凭宴白身上也流着章家的血。”

  “宴白有,可他媳妇没有。”

  “所以呢?”

  “钱必须还回来。”

  说来说去还是要钱,季老爷子一锤定音,“全返还不可能,可以按比例返还。”

  “百分之四十,要的话,给你们,不要的话,只能这样。”

  不是全额,但也比没有强,这帮人知道他们不占理,当即表示同意,还签署了协议。

  协议是季宴白亲自签的,季老爷子把人叫回来,当着大家的面签好。

  季宴白本来就没想要这笔钱,百分之百还是百分之六十都没什么影响,他要的是章家人的态度。

  既然他们肯低头了,他也可以放过。

  不过该讲的,他也会讲。

  “日后但凡章家有什么事都同季家无关,同我季宴白无关。”

  “放心,有事也不会找你。”

  两家人达成了协议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老死不相往来。

  结果不算最好的,但也能接受。

  季宴白离开老宅前给桑淼发了信息,问她在哪?要不要接她下班?

  彼时桑淼在外面工作,抽空见了下周温,断断续续提起了前天晚上的事。

  周温一口茶水喷出来,大声道:“你们真睡了?!”

  桑淼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小声点。”

  周温扒下桑淼的手,眨眨眼,轻声说:“你们真睡了?”

  桑淼摇头,“不清楚。”

  “?”周温不懂,“什么叫不清楚?”

  “就是——”桑淼抿抿唇,“就是我身上到处都是吻痕,看样子像是挺激烈的,可我其他地方没什么感觉,所以……”

  她也不太确定。

  “你没问问吗?”

  “没有,不好意思。”

  周温猛灌了口冰水,“不是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你们是夫妻,再亲密的事都做过,问一下怎么了?”

  “要不我给你问?”

  周温去拿桑淼的手机,桑淼夺回来,“不要。”

  羞死人了。

  “哎呀,与其你在这乱想,问下又怎么了。”

  “不行,”桑淼不许问,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
  “你呀,就是太放不开了。”周温说,“有话呢,不要憋在肚子里,就应该讲出来。”

  “那也不要。”桑淼把手机放包包里,继续喝奶茶,顺带提醒周温,“你千万别乱讲。”

  “好好好,我不乱讲。”周温说到这,手机响了,有人给她发来微信。

  是前男友求复合的微信,半个小时,他发了几十条,像个疯子似的。

  “你干嘛不拉黑他?”

  “拉黑了他还会换号给我打,我不回就是了。”

  “对了,你和齐远怎么回事?”

  “不打不相识,我弄脏了他的衣服,然后就认识了。”周温解释。

  桑淼问:“你分手不是因为齐远吧?”

  “怎么可能。”周温说,“我跟齐远一共也没认识几天。”

  “没认识几天就去冒充人家女朋友,你也真够可以的。”

  “哎呀,这事可别提了,羞死了。”

  “齐远知道了吗?”

  “我没跟他讲。”

  桑淼啧啧道:“你厉害。”

  话说到这,季宴白的微信进来,问她在哪,要不要接她下班?

  桑淼抿抿唇,回:【不用接我,我今晚加班,会晚点回去。】

  她这明显在躲。

  周温瞄了眼,问:“你不说不加班吗?怎么又突然加班了?”

  和桑淼眼神对视上,她懂了,“你在躲季宴白呀?”

  桑淼没回答算是承认了。

  周温挑眉,“至于吗?”

  “至于。”桑淼解释,“我不太知道怎么面对他。”

  身上的吻痕提醒她,他们做了很亲密的事,但她又实在没印象,只能想起来再说。

  “没谈过恋爱的老男人可受不住这样,你小心他吃醋。”

  桑淼笑笑,“季宴白才不会吃醋。”

  -

  另一边齐远也在给季宴白出主意。

  “你说她在刻意疏远你?”

  “那应该是那晚的体验不好。”

  “大哥,你不会是不行吧?”

  季宴白:“正经说话。”

  “行,”齐远分析,“这种情况一般就是男人表现不好,你想想是不是哪做的不好?”

  哪做的不好?

  他们根本没做完。

  亲着亲着她便睡了过去,他的实力根本没展示出来。

  当然,这话没必要跟齐远讲。

  “还有呢?”

  “没了。”

  “那行,挂吧。”下一秒,季宴白直接挂了电话。

  齐远再打过来他也没接。

  齐远只能发微信。

  【没关系,一回生二回熟,多做几次就能好。】

  【不是告诉过你吗,女人爱浪漫,你把房间布置下,保管事半功倍。】

  【弄个烛光晚餐,准会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。】

  【……】

  齐远出了很多馊主意,季宴白挑拣着用了用。

  布置房间,弄烛光晚餐……

  桑宝宝见季宴白神神秘秘的,问:“爸爸,你在干嘛呀?”

  季宴白:“哄妈妈。”

  “爸爸做错事了吗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那好,我跟爸爸一起哄妈妈。”

  季宴白可不想他帮忙,“你真想帮爸爸吗?”

  “嗯嗯,想。”

  “那好,你今晚去太爷爷那睡好不好?”

  “为什么呀?”

  “太爷爷想你了。”

  “可我更想跟爸爸妈妈睡。”桑宝宝噘嘴说。

  “你不说要帮爸爸吗?”季宴白揉揉他头,“你去太爷爷那就是帮爸爸。”

  “必须去太爷爷那吗?”

  “对。”

  桑宝宝有些犹豫,“可是……”

  “回头带去游乐园玩。”季宴白说。

  “可以买冰激凌吗?”

  “可以。”

  “薯条呢?”

  “也可以。”

  桑宝宝:“那行,我去太爷爷那。”

  临走前,他悄咪咪看了眼,路上给桑淼打电话,“妈妈,我去陪太爷爷了。”

  桑淼:“干嘛突然去太爷爷那。”

  “因为我想太爷爷了。”

  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  “这得问爸爸。”

  “嗯?和爸爸有什么关系?”

  桑宝宝嘿笑说:“是个秘密。”

  爸爸说了,只要哄好了妈妈他就可以回来。

  “那你记得听太爷爷的话。”

  “没问题。”桑宝宝开心笑笑,“妈妈,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。”

  “什么事?”

  “是关于爸爸的噢。”

  “爸爸的?爸爸怎么了?”

  “嘿嘿,爸爸给妈妈准备了惊喜,大大的惊喜。”

  季宴白还不知道桑宝宝把他给卖了。

  桑淼:“是吗?”

  “嗯嗯。”桑宝宝提醒,“所以妈妈要早点回来。”

  桑淼:“好。”

  她今晚不用加班,去酒吧喝了两杯酒后回了御景园。

  虽然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惊到。

  满地的玫瑰花从一楼客厅到了二楼,楼梯扶手上都是闪烁的彩灯。

  二楼长廊上也是玫瑰花瓣,厚厚的一层,直接到了卧室。

  床上有个心形团案,是用红色玫瑰花拼成的。

 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被人从后方抱住,季宴白抱得她很紧很紧,贴着她耳后问:“喜欢吗?”

  没人不喜欢浪漫,桑淼也喜欢,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
  季宴白松开,打横抱起她去了餐厅,长方形桌子上摆着蜡烛,红酒,牛排,沙拉等等。

  他把她放到椅子上,倾着身子凑过来。

  “淼淼。”

  她嗯了一声,仰头去看他。

  四目相对,眼神勾缠到一起,下一瞬,他把她抱坐到桌子上,欺身压了上来。

  桑淼身子后倾,一手撑在桌面上,头微抬,脖颈拉扯出好看的弧线。

  “你在躲我是不是?”

  “没、没有。”

  “骗人。”他点了下她的唇,贴上来,缓声说,“前天晚上,我们没做。”

  桑淼的心一提,又听他说:

  “但今晚可以。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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