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工和地主家的少爷[女尊] 第9章

长工和地主家的少爷[女尊2026-07-22 21:21:13

第9章

  苏越跑回屋内,伏在床榻上低低哭着,发丝也松散下来,那簪子直接落在了地上。

  屋门也没关。

  外面已经黑了下来,屋内漆黑一片。

  半边身子都在床上的人肩膀抖着,哭泣声不停。

  他攥紧被褥,生气地把枕头扔在地上,又起身把桌上的瓷器扔在地上,漂亮的眼眸里沾着泪水,生气的怒火格外鲜亮。

  混蛋。

  她凭什么不娶他,她还做上选择了。

  他又不是等着挑选的东西。

  苏越的头发都松散下来,碎发黏在他的脸上,长发披在肩上,一时凌乱不堪。

  屋内灯没开。

  苏越被碎片刺得划破了手,鲜血很快流出来。

  屋内的人开始像个疯子一样,气也不知道往哪边撒,满脑子觉得完蛋了。

  母亲肯定会自己挑选,肯定不会再问他。

  说不定年底,年底就成婚了。

  怎么办啊?

  苏越又浑身瑟缩起来,害怕后面的日子。

  完全不敢想象。

  ……

  周斐离开大厅后,没先回屋。

  她在外面乱逛着,想着少爷知道这件事吗?

  应该不知道的吧。

  在外面坐了一个小时,周斐才回去。

  “你做啥去了,这么久不回来”

  “在外面逛了逛,外面凉快。”周斐坐在床上,慢悠悠道。

  “凉快的确比屋内凉快,吃吗?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半,刚刚去外面买的烤鸭。”

  “不吃。”周斐说着,躺在床上。

  何月三见她又是一副打算睡觉的架势,“怎么,出去被人骂了?”

  “没。”

  “说实话,待在着也够无聊的,听说县里的工人赚钱可多了,机会也多,晚上玩的地方也多。”何月三吃着烤鸭,一边说着。

  “我上次去县里逛了一圈,差点迷路在那,人都懵在那了,这辈子没出过这么远的门。你不是从北走过来的吗?都隔了一个省了,你也是会跑。”

  “还好,这个镇子正好是交接线。”周斐有一搭没一搭回着。

  周斐侧躺在那,有点睡不着,也不敢想少爷。

  “这个馒头你不要了是吗?配着烤鸭真的很好吃。”

  “不要了。”

  周斐闭了闭眼睛,想着明天早上还得起来啊做活,还得去村里走一趟,再不睡可就没时间睡了。

  她扯过被子蒙住头,假装睡过去。

  次日。

  周斐照常五点起来。

  她先做完府上的活,又跑去了村里。

  周斐不是第一个到的,不早也不晚。

  她把篮子递给何海树,扯过上面的牌子。

  “我也是去挤牛奶的,我们一起去吧。”旁边的朱玉语气欣喜道。

  周斐没怎么说话,直接朝牧场那边过去。

  朱玉跟在她身后,见她心情不大好,也不怎么说话了。

  朱玉悄悄地盯着她的模样,又对比着身高和手臂,微微弯了弯眉。

  她这个样子,肯定是能养活自己,还能养活别人的。

  牧场大概有一公里远,花费了十几分钟才到。

  朱玉不会挤牛奶,特意凑到她身边,轻轻地问她能不能教他。

  周斐让他看着,轻轻地挤着牛奶,随后让他自己去试试,又让他抓紧时间做,别浪费时间。

  朱玉微微咬唇,一时噎在那,只好自己去试试。

  她做得快,埋头做,很快弄完了一桶。

  等朱玉抬头去找她,就发现她离自己好远。

  他莫名有些焦急起来,不想一个人待在这,也不想一个人回去。

  大抵过了一个小时,朱玉又抬起头来,是累着的。

  他抽泣着肩膀在那哭,眼泪嗒嗒地落着。

  做完的周斐看见他不对劲,走过来,“怎么了?”

  “还哭了?”周斐看着他的挤奶量,才一桶。

  “有点慢啊。”周斐顿了顿,“你这样不行啊,这样都哭,太娇气不行的,我等你,你快点弄,你以后这样可怎么办?动不动就哭,什么都做不成的。”

  朱玉听着,觉得她在讽刺他,嫌弃他是一个废物。

  可他第一次试这种,又从来没做过这种活。

  朱玉停不下眼泪,越想越委屈,想着怎么自己就被安排下乡了。

  怎么自己就那么倒霉。

  周斐在旁边站了几分钟,见他不动,还哭个不停,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。

  “怎么还在哭我去外面等你。”周斐对他说道。

  朱玉想着,她活该没有夫郎。

  她这样子真混蛋。

  出去的周斐去找了主人家说话,没再进去一趟。

  里面挤牛奶的朱玉闻着牛身上的气味,又浑身热得不行,今早上出来整整齐齐,现在呢,乱七八糟的,浑身一股味,衣服也弄脏了。

  朱玉不想待在这了。

  他一边哭,一边挤牛奶,越想越委屈。

  大抵是过了两个小时。

  周斐从外面进来,看他已经站起来,费力地提着桶,伸手接了过来。

  “出去收拾一下自己吧,洗个脸。”周斐说道。

  朱玉没说话,就这里花着脸走出去,边洗边哭。

  周斐等他收拾好自己,又告别这家,领着人回去。

  朱玉满脑子想回去洗澡换衣服,紧紧跟在女人身后,也不说她走路快了。

  这时候已经午时了。

  朱玉肚子开始饿了起来。

  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想到中午也没有什么好吃的,也抢不过那些人,觉得自己的人生又没希望了。

  朱玉如今对周斐的感官就是,纯是个木头。

  “这是刚刚那家给的馍馍,自己现在啃啃,到时候抢饭的时候也有力气一点。”周斐见他摸着肚子,把馍馍给他。

  “你刚刚怎么不拿出来”

  “我看你没什么反应,给你你不吃不是浪费了吗?”

  朱玉不说话了,接过那馍馍就开始啃。

  反正脸也丢光了。

  回到村口,周斐就见到了眼熟的人。

  他没穿院子里穿着那身衣服,反而穿着长衫长裤,站在角落里,手上还搭着伞。

  她疑惑着,少爷怎么跑这边来了。

  朱玉见她停下来,没好气道,“你怎么了?”

  “你先过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周斐往少爷那边去,见他旁边围了一个女人,连忙过去把人推开。

  “少爷怎么来这了?”

  什么少爷这年头还有这称呼吗?

  附近的人听到,也只是忽略。

  苏越见她身边围着男人,紧紧抿着唇,把食盒塞到她手里,作势就要走。

  周斐跟在他身后,怕他出什么事,“你去哪?”

  “回家,不然还待在这做什么?”他说道。

  周斐跟在他身后,也不说话了。

  见他要走错路,周斐又提醒他该往左边的小路走。

  苏越听着生气,站在那不动了。

  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
  “我怕你迷路。”周斐说道。

  苏越不说话了,只是往前走。

  他搭着伞,周斐其实看不清楚他的神色,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他的心情。

  很不好。

  怎么会来这里呢?

  是他母亲要求的吗?

  来时苏越嫌弃这路长,这会又嫌弃太短。

  他回到门口,把伞收起来,扔给她,“到时候送过来。”

  周斐一时拿着那伞,也不知道去哪里。

  她还是先回了自己屋,把食盒放在桌子上,把伞放在旁边。

  屋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。

  饭菜还是温的。

  周斐看了一眼又合上,拿着伞往少爷院里走。

  她有些惴惴不安,想着少爷在生什么气。

  他不会知道昨天的事情了吧。

  可是她又思考错,她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吧。

  到时候真要盖房子,她肯定回老家盖啊。

  而且少爷也不会看上她。

  她驾轻熟路地去了少爷的院子里,先听到的是里面的水声。

  少爷在洗澡。

  她先是僵在那一会儿,又轻手轻脚地远离屋门,把伞在放在桌子上,默默地远离。

  生怕被发现,又是一个挨骂。

  伞也送过来了,他也应该不会生气了。

  离开院子的周斐浑身有些燥热,耳根子也红了,满脑子是刚刚听到的水声。

  他在屋里光着身子。

  周斐回了屋,把那饭菜全给吃了。

  她没打算今天再去村里,吃完饭后自己也去洗了一个澡。

  过了许久。

  周斐躺在床上,满脑子都是少爷的模样。

  他的声音好听得很。

  又想起少爷的手,也软得很,白净细长,轻轻一捏就红了。

  她深吸一口气,想着自己在想什么,居然这样想少爷,满脑子的男人。

  怎么能这样呢?

  太不尊敬人了,太污秽了。

 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。

  “你今天回得挺早,之前这个点都看不到你。”回来的何月三看到她,有些惊讶,“还洗澡了?”

  何月三看着那脏衣篓,“你下午没事了?”

  “应该没有。”

  “那我们下午就去喝酒吧,别拖明天了。”何月三边说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“有点熬不住了,想喝酒。”

  周斐见她走到自己面前,眼巴巴地看着,默默地盯了她一眼。

  索性她也待不下去,很快点了点头。

  这个点是下午一点半。

  她们到达酒馆时,酒馆暂停营业,关门睡觉了。

  “等等吧,等她们开门我们就进去,之前没这个点来过。”何月三默默地说。

  “一个小时吗?”周斐问。

  现在已经两点了。

  何月三坐在树底下,叼着根草,有些郁闷道,“能不是吗?”

  “来都来了,还回去干什么,那不是白来了吗?”何月三试图把她劝住,“反正你也没事干。”

  周斐倒没想扫她的兴,也没多说什么,跟着她在旁边守着。

  大概三点,酒馆开了。

  太阳依旧毒得很,即使这已经是夏天的尾巴。

  她们两个进去坐下,何月三先是要了四坛酒。

  周斐坐在那,没什么兴致,提不起劲。

  酒被端上来,周斐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就看着何月三直接提壶就喝。

  跟牛饮一样。

  她喝了一碗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,慢悠悠地,打算把这一个下午都浪费在这。

  不到两个小时,何月三就倒了下去,很快熟睡。

  周斐大概喝了五碗酒就没喝了。

  她身上带着酒味,想着今天回去又要洗澡。

  虽然喝了几碗酒,周斐到没什么醉酒的情况,意识一样很清醒。

  她把人扶出了酒馆,感觉此刻的何月三像是从酒腌过了一样,浑身的酒味。

  她们是从小门进去的。

  回去后,周斐把人扔在何月三自己的床上,又坐在那醒酒。

  何月三睡得糊涂,不省人事,完全不在意自己躺在那。

  过了一会儿,周斐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,还好,不是很浓。

  大抵过了一个小时,她恢复了一点,感觉已经不受酒精影响,洗了脸,换了一身衣服,这才出了门。

  这个点是吃饭的点,周斐才走出屋门,就发现有人找她。

  “少爷叫你过去一趟。”

  天已经不像之前那么亮了,带着点昏黄。

  屋檐下的周斐有些后悔,为什么自己不洗澡再出来。

  少爷那鼻子,肯定能闻出来她喝酒了。

  她朝后院慢吞吞过去,想着怎么说。

  或许少爷不会问。

  来到少爷的院子里,他不在院子里。

  周斐看了看四周,没见到少爷的影子,目光又放在了紧闭的屋门。

  她闻着自己身上的酒味,莫名有些心虚。

  在屋内吗?

  为什么不出来

  叫她来是做什么?

  带着几个疑问,周斐慢慢推开了屋门。

  “您在屋内吗?”

  屋内有些暗,虽然不影响视线,但是对眼睛依旧不舒服。

  屏风隔绝着内室。

  周斐很快看到人了,就在屏风后面。

  少爷的身影印在屏风上,隐隐错错地,漂亮得很。

  怎么不说话

  她站在那没动,想着他是什么意思。

  屏风内的人微微挪着身子,肥大的外袍遮住了他的身体,但依旧露出漂亮勾人的曲线,长发紧紧贴在他的衣裳上,从背脊流泻而下。

  可以看出他里面没有穿衣服,只是穿着一件外袍。

  一件松松散散,薄薄的外袍,可以称得上是情趣。

  “你不过来”

  那嗓音有些软,周斐听着,微微有些躁动起来。

  她走过去,走过去几步,绕过屏风,那人就直接扑在了她的怀里。

  她呆愣了一下,没出息地抱住他,鼻尖都是怀中的人的香味。

  手掌下是滑腻的衣袍,再下面是温热的身躯。

  周斐呆在那,没做任何不老实的动作,只是这样抱住他,僵着身子。

  偏偏怀中的人不老实,抬手搂住她的脖颈,在她耳边轻轻吐着气,柔软羞怯。

  “你喝酒了?”

  他微微仰起头,垫脚亲了亲她的嘴角。

  周斐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,眼睛里全是眼前男人的白皙细腻的身体,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线彻底断了,干渴的唇舌微微抿着,手掌诚实地触碰他的腰身。

  还没等他做什么,本还像个木头一样的女人突然把他抱起来,把他压在了床上。

  他没挣扎,倒在床上,身上的衣裳散开,漂亮的眼眸盯着她,任由女人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。

  “好香……”女人的声音低低地,有些哑。

  他被紧紧抱住,浑身抖着,是怕的。

  她把自己抱得结结实实,被挤压在床上,跟女人的身体切切实实地触碰着。

  她的身体很烫很热,胸腔鼓动着,身体也紧绷着。

  从没接触过女人的苏越开始害怕起来,怕自己做出这种胆大的行为,后果会怎么样。

  怕她不是个良人。

  怕她会嫌弃自己不要脸。

  鼻尖都是女人身上气味,掺杂着酒味,他不敢想象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这种场景。

  没有红色的喜宴,没有满目的红绸,也没有交杯酒。

  随着女人亲住他时,他急促地喘着气,发不出声的喉咙只能滚动着喉结,殷红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。

  感觉自己像是一团发泡的面粉一般,被毫不留情地揉捏,裸露出来的表层连带着下面的肉痉挛发颤。

  柔软的发丝黏在苏越的脸上,细汗似乎打湿了他的眼睛,面容带着潮湿和绯色。身体连接的感官使得身体很快像大海的浮木那般,变得湿润泡发。

  好过分。

  他的脸埋在枕头上,浑身抖着动弹不得。

  很快他昏睡过去,似乎放弃了这糟糕的结果,甚至摆烂一样,一动不动。

  完蛋了。

  要是被别人知道,他的脸都没有了。

  ……

  半夜里。

  他被抱起来,迷迷糊糊地趴在她的肩膀上,想着她是不是带他去洗澡。

  随着他被放在窗户边上,窗户被微微打开一半,苏越哆嗦着,瞬间清醒了一半。

  他挣扎着,声音慌张嘶哑,“你要做什么?”

  “没有人的。”女人在他耳边说道。

  不管有没有人,都不能这样,怎么可以这样呢?

  苏越接受不了,完全接受不了。

  可身体却比他率先一步败下阵来,急促地抖动着,身体无力地靠在那,更别提无力的手臂。

  他哭得厉害,挣扎着也厉害。

  恨不得把女人推到

  门外去。

  太过分了。

  太混蛋了。

  苏越腿脚都用上,眼睛紧紧地盯着窗户外面,生怕有人来,生怕被人看见。

  他的手紧紧扒着窗户,完全没想到平日里倚靠的地方竟成了这种场景。

  “够了……”

  她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,新奇地玩着属于自己的玩具,摆弄它的四肢,非要玩腻了不成才肯松手失去对玩具的兴趣。

  苏越既讨厌她,又带着惶恐不安,眼泪流得不停,不受控制地流着。

  随着他昏过去,周斐才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,用被子紧紧裹着他。

  她没上床。

  只是收拾了一下自己,从屋内走了出去。

  她也没关紧窗户,任由屋内的暖香出去。

  同样也没收拾床上的人。

  这个点已经三点了,周斐需要去收拾自己,然后休息一个小时,准备去工作。

  天还是黑的。

  周斐摸索回去时,差点把人吵醒。

  她躺在床上,这才想起来她需要清洗一下少爷。

  不过他现在那副模样,的确更适合他。

  谁让他那么爱干净呢?

  ……

  早上,几乎快到午饭的点。

  床上的人才出现一点动静。

  他慢慢撑着手坐起来,浑身无力,浑身酸软,脑子里昏昏沉沉的。

  还没撑一会儿,身子又倒下去睡着

  他的模样已经不成样子,不再想往日那样干净骄矜的模样,而是浑身痕迹,面容绯红,眼眸也湿透的模样。

  像是被浸透的模样。

 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着,有些失灵的鼻子开始工作。

  他很快闻到屋内的气味。

  与其说屋内的,不如说他身上的。

  他撑着手从床上起来,却跌在地上,连带着被子也一起滚下来。

  他没有心力去追究女人糟糕透了的行为,满脑子想要解决眼前的问题。

  洗澡,换衣服,还有扔掉床上的一切。

  苏越几乎要受不了了。

  不想待在屋内,可又怕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。

  他撑着身子爬到梳妆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抿紧了唇。

  他愕然挪开眼不再看,随手扯下一件外衫披裹在身上,又顶着酸软疲疼的身子收拾屋内。

  他把床单扯下来裹成一团,又把被子取下来。

  还没做到一半,苏越跌在地上,无力地倒在那被子上,闭了闭眼睛。

  她人呢?

  不来看他吗?

  她什么时候走的,怎么也没有关窗户。

  她太过分了。

  苏越想着。

  越想越生气。

  可他太累了,连生气的累。

  他的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,瘫软在那,濒死在那,极力渴求在呼气,任何挣扎的挪动都只是无力的挣扎。

  随着门被推开,苏越来不及恐慌是谁,就已经在担忧自己这副模样会被谁看到。

  进来的人站在那一会儿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
  苏越感觉脸面有没了,什么也没了,甚至想着不如直接死了算了。

  身体的裸露让他极为羞耻地想要蜷缩着,想要裹住自己。

  他呼吸着,因为过于紧绷而呼吸明显,胸腔起伏中。

长工和地主家的少爷[女尊评论

    目录
    阅读设置
    主题默认米黄淡绿淡蓝淡粉夜间
    字号18
    页面宽度
    手机阅读

    复制当前地址到手机浏览器即可继续阅读。